杨依霏:悠悠江南,吾枝吾依
时间:2022 10-26 | 来源:系列报道 | 作者:常州市艺术考级基地 | 点击: |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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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依霏:悠悠江南,吾枝吾依

—— 常州艺培、艺考风景线系列报道之四

身材高挑的杨依霏老师像个模特,爱穿一身修长的裙子,她有着浓黑的眉毛,大大的双眸,也有着精致的妆容,在车流里,在人群中,不经意地看她一眼,有记忆点,也有标识感。

在那不经意流转的时光里,在令人沉醉的花海中,她常常也会蹲下身去,忘乎所以地侍弄着那些绽放的嫣红,俏皮的粉白,那绿意葱茏的花草,便是她修身养性的清欢世界。那些一撮撮,一抹抹,一丛丛,有名的花,无名的草,那么自由的绽放着,像极了她希望的田野,狂放恣意,充满活力。

盘花,只是她生活中的一部分,比这更重要的,便是盘店,盘娃。

从15岁起学习古筝的她对这项中国独特的弹拨弦乐有着近似痴迷的钟爱,她奔波于全国各地去学习古筝,在得到中国音乐学院古筝名师杨西老师的指点后,她技艺大进,在无尽的风、花、雪、月中,在无数次的按、吟、滑、颤与托、劈、抹、挑间,她开始领悟着古筝一弦一音的博大精深……

转眼间那个学古筝的轻灵少女从事古筝教学已达十六年,由她白手起家创办的常州源艺艺术如今已有四家校区,每年在此学习乐器、舞蹈、书画的学生近2000人。

夜深人静,灯光可亲,你能清晰地听到杨依霏弹奏的《渔舟唱晚》、《幻想曲》,琴声悠扬,犹如私语;

阳光明媚,万物苏醒,偶尔,她也会在学校和老师切磋中弹起《林冲夜奔》、《战台风》,琴声铿锵,嘈嘈如急雨。

身为校长的她,平均每月的古筝课要上200多节,除此以外,她还参与了一些学校的古筝特色课程的教学。

古筝是源艺艺术的招牌课程,多年来杨依霏苦心研磨了少儿古筝教学的一整套训练体系,并通过学习国内五大流派演奏技巧,从中归纳梳理古筝教与学的教学纲要与心得。后疫情时代,艺培行业很不景气,杨依霏坦言,她正在做减法,减去校区并不擅长的门类,主攻他们的优势科目。

曾几何时,我看到在红梅公园和青果巷大型演出现场的她,俨然像个全能的指挥家,风风火火,忙前顾后,而当我夸赞她的敬业时,她却汗颜团队的年轻和组织力的缺乏,并说明自己希望用身体力行给团队带来舒适度,也让团队的年轻人在实战中看懂,学会,总结。

两年前,她的团队老师曾经一度有过大批量的流失,一时让她非常忧心,她觉得问题出在自己身上,是自己的管理理念、团队精神和驾驭方法不能适应与时俱进的员工及队伍变化与需求,需要从核心价值观与团队优化上有革新,于是她花了相当多的心力对自我进行复盘,并从各个层面上找到那些过度滑音,噪音,进行修复。她希望自己能踏准95后,00后的时代节拍,成为源艺团队的核心带头人,关键是成为年轻人心目中那个Nice的人。

胸怀理想,不怕吃苦,细心、激情、谦卑、忍耐、思考、向内修行。时间是有重量的,它也伴随着杨依霏老师和她的学生们一起成长。

章鑫、李星宇、张倩,当初都是杨依霏老师的学生,通过考级,考上艺术院校后学成归来,如今已走上讲台,从学生到老师,她们和她一样,如同古筝的面板和底板,在经受磨炼中保持沉稳厚实,又如同古筝的岳山在岁月的洗涤中耸立如初,共鸣足音。

在源艺艺术,很多学古筝的学生即使考级都达到了演奏级,依然还会选择再次学习,这让杨老师颇感意外又不忍拒绝,很多地处城郊结合部的孩子家长经济并不宽裕,孩子喜欢艺术,但进步不快,杨依霏甚至专设了50元一对一的手把手陪练,希望给孩子们创造更大的可能,

为了方便特定的学生,她还开设了一对二精准互学的教学模式。当各校区开始出现较多的农村孩子,老师团队一样一视同仁,循循善诱。她们知道,她们所做的一切,会像一颗颗希望的种子,撒入孩子们的心田,但等来日,春华秋实,满园春色,这一切,将会让孩子们受益一生。

在最近的课程研讨会上,杨依霏向老师们强调,由于疫情后艺培市场招生很难,不少机构不惜低价,半免费吸引招生,但她始终认为,教育不应该成为一种央求,而应该是一种需求,她说,下一步源艺艺术的工作重点就是不断改革和创新更硬核的特色课程。

此去经年,一个北方女子赤手空拳,只是靠一颗素心,在江南常州这座城市打开一片新的天地,她内心是感恩温暖的,她希望源艺艺术也能成为常州地区具有特色、以育人为本,传播艺术文化可持续发展的优秀艺培学校。

为此,她走出校区,向同行取经;她借助平台,向专家请求指点;她点开网络,用科学的数据理性剖析;她向内修行,注重自身反省,更注重情绪管理和理性思考,很多人开始用欣赏的眼光端视那个曾经严苛、焦躁的她慢慢变得更包容,更圆融,更平静,更和蔼,好像也更有“盘店”的方法了…

郊游、旅行、踏青、访友,偶尔偷得浮生半日闲,她也常是个逍遥派,有时她也会对着天上的云,把委屈留给脚下的溪流看。

经常会有这样的日子,她带着儿子在名山大川间流览,观一山一水,看落叶,繁花,看岁月的荒芜,看高天上的流云,一份舍得,放下,一份清远,欢心。

2021年,她做出了一项让人出乎意料的决定,她把儿子从市区学校迁到了城郊的乡村小学,他们一家人也从市中心回到了乡村生活,她每日花一个多小时在城乡之间往返穿梭,很多人怀疑她病得不轻。可在她的眼里,儿子规范的一日三餐,爷爷奶奶大家庭的陪伴,父母的样子,那迷漫的乡土烟火气,更抚凡人心。

看着儿子没有对延时班,补习班的厌倦,放学后可以拎着一根树棍与小伙伴疯狂地追逐,在田野、空旷的村头嬉戏,晚间家门口的晒场空地上,围满端着饭碗其乐融融的村民,说些乡间野趣,聊些市井故事,感觉真是赚大了。

每天,她会规定自己和孩子相处的时间,一起看书,检查作业,听他朗读课文,交流趣事,在晚风中沿着乡间的小路散步,偶尔也会因为孩子的叛逆而生气。

通过“盘娃”,她也会顿悟,校区那么多年轻的老师,其实也都是他人父母的孩子,对于员工的教育,她再不会陷于某种固定的模式,更会放弃一些单调又极端的方法,减少冲动,换个角度,多一些体谅和理解,但是对于老师上课迟到,频繁触碰手机,她依然还会保持惩戒的严谨。

悠悠江南,吾枝吾依,望着杨老师远去的身影,我在想,岁月中,那些漂泊的河流恍惚间就流到了彼岸,生命不能承受之轻,而立已过,不惑未至的她,不知夜深,心醉,灯倦,细水潺时,她纤手抚琴的音符,会飘荡着怎样的音韵,灯火阑珊,残月漫潋,她的一腔情愫,又如何转身翩然?

(责任编辑:常州市艺术考级基地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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